生活中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现象。吴虹飞可以客观地去质问宋祖德，她说，“这个社会也会有一些‘渣滓’，比如芙蓉姐姐，她那么自恋；比如宋祖德，他那么缺德，每个人都为之惊叹。”但是芙蓉和宋祖德都很有娱乐精神，让大家都很快乐。大家喜欢骂他们，他们骂的很有快感。
在一些人眼中，浮躁陌生的社会，不自恋谁“恋”你；王家卫《东邪西毒》都说了，你想不要被人拒绝，那你就先拒绝别人。用在祖德身上，就是要想别人不对自己缺德，那就先对别人缺德。这其实是一种娱乐精神，也是这类人的游戏规则。
我从去年开始，就突然特别好奇，我想知道这些被常人认为“稀奇古怪”的人，他们到底是怎样的思维方式。你知道，我们的媒体最喜欢把自己置身于高高在上的大人物，但是恰恰又总是被这些“稀奇古怪”的人捉弄以至成了玩偶。只是大家都是过后才体会到。这也是一种后知后觉的娱乐精神。
为什么超女、快男在舞台上尽情展示自我，我们就可以认同，芙蓉则不可？总归是我们内心的那些评价标准在作祟。比如为人应该内敛，应该努力，应该低调，应该宽容。但是芙蓉并非只是简单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她是在玩一场真人秀，主角只有她一个。
宋祖德的文章里，最喜欢用这句话“祖德认为”。他很坦率，他说自己加入作家协会，是因为他给了协会十万块钱，他也因此出了诗集。他很诚实，他给一个学校盖了一个宿舍楼，然后在宿舍楼上刻上“祖德楼”。外人看来，他实际上好事做了等于没做，但是他只是将我们每个人心中的那分虚荣心说白了而已。于是我们就以为他是小丑。
祖德喜欢骂明星，他说自己不是无缘无故的骂，而是做了充分的调查。这个不得而知，只是我们当然可以说娱乐圈是杂草丛生，比如孙燕姿被黑社会绑架只是唱片公司的MV超作，但这本该是媒体应该揭露的，却成了祖德的工作。其实也很好玩，因为既然你觉得他是一个怪胎，那么你看他的言行、写作，那岂不是在看一场马戏团表演？只是你又聪明到哪里去？谁给谁娱乐？谁娱乐了谁？很难说。
祖德说，“我是个被娱乐媒体丑化的人”，“我没有恶意杜撰的东西”，“你们可以叫我娱乐大王，求求你们，不要叫我‘炒作大王’。如果我不爱这个圈子，我为什么骂得那么毒呢？”于是就会发现，还是很难去了解这个人。他也不是一个专访就能解释清楚的人。
只是芙蓉姐姐、宋祖德是站在舞台上的人，在很多人心中，他们是杂技团里的小丑，他们夸张地涂脂抹粉，他们在拼命地表演，人们自以为聪明地在漆黑的观众席窃嘻。问题在于，我们能看到他们的恶俗，却看不到我们自己的恶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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